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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杜蕾斯女孩马佳佳：希望大家把我看成一个创业者

2014-10-10 15:53

马佳佳：我们是没被阉割的一群“正常人”
谁是马佳佳?
原名张孟宁
1990年出生，2008年云南省高考语文状元，2012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。
2012年6月，化名马佳佳，意为“马甲”，在中国传媒大学附近开了情趣用品店“泡否”。获科技媒体报道。
2013年4月，参加江苏卫视《非诚勿扰》。泡否公司第一次出现在主流媒体的视线中。
2014年2月，赴深圳万科演讲，抛出“90后不买房”观点。任志强微博评论马佳佳“是没有买的能力，也没到买的时候”。马佳佳人气达到峰值。
“你要采访的是马佳佳这个角色，还是创造马佳佳的导演?”这是张孟宁采访前说的第一句话。已经没人在乎这个24岁女孩的本名了——人们关注的是“马佳佳”，一个卖情趣用品的90后女生。
2012年，张孟宁在母校传媒大学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“泡否”，化名马佳佳。没想到这身马甲穿上就脱不下来了。通过一系列出位言辞和“两性专家”、“高考(语文)状元”等标签，这个年轻的创业者成功的让自己成为了大佬和媒体谈论90后的好话题。
今年年初，曝光度的增大成为了马佳佳在媒体口碑中的拐点——她相继关闭了自己在中国传媒大学和兴隆街的店铺。批评质疑的文章随之出现，质疑最多的一点是“泡否”没有真正的产品，单靠创业者本人的噱头走不久。
“(马佳佳)这副牌已经不需要营销了。‘泡否’是盈利的。”张孟宁和我们强调。她告诉《财经天下》周刊，她其实正筹备着公司的大转型——泡否有可能转型成为创意公司，而她，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“马佳佳”。“你要先让时代证明你是一个明星，你才能有自己的产品。”她筹划着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再次亮相。

文/砍柴网特约记者 蔡晓林
摸着石头过河，我宁愿大家觉得我一直是个创业者
记者：马总，您好!其实约你做访谈，我们编辑部成员讨论了很久，就是给你聊什么好呢?就我们真的是很怕跟您这种媒体最爱人物打交道。因为你好像都聊得差不多了。就我们找不到太深度的点，然后又怕网友读者不爱看，喷我们，然后我们想，我们聊点好玩的吧，就比如说我们对你的第一印象，就是“性”，你的泡否科技旗下运营的业务产品，与性多少还有些“沾亲带故”，你自己也在QQ空间冠名自己是杜蕾斯女孩马佳佳。然后我看你在接受其他媒体采访的时候，表示不管是开实体情趣用品店或网络商城，都是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。并表示自己是在酝酿以点带面的未来大事。在此，能否方便，把你这个关乎“性”以外的大事，给关注你的网友读者透露一下呢?
马佳佳：我QQ空间打上杜蕾斯女孩马佳佳，是因为杜蕾斯在全球名气大，有品牌价值吧!也是由于最近流量的原因。至于说性以外的大事，也没有什么大事啦，我们开始从学校做营销，然后再开实体店，通过微博吸引很多粉丝，后面拿到投资，组建公司，试着做了2年的情趣用品零售，公司一步一步也在转型，研究了O2O，移动互联网趋势，有可能做一个媒体公司，也可能是个科技公司，好好做技术，未来可能参与智能情趣器具研发，投资实体店，做线上和线下的渠道，打通O2O一体化，做好供应链等。
记者：在第二届天使投资人大会上，面对零点研究咨询集团董事长袁岳对你的发问，你在回答中不认为自己是在做服务业，而把自己运营的泡否科技当做一家媒体公司看待。对此，能给我们网友读者解读下其中蕴含的奥妙吗?
马佳佳：创业首先是活着，公司活下去是关键，定位媒体公司，可以解决生存问题。
记者：那泡否科技被你暂时定位为媒体公司后，主要运营哪些业务呢?
马佳佳：互联网唯一不变的变化就是“变”，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变化，我们业务一直在调整，没定性。简单给你透露下，除了情趣用品的零售，我们还在做社群，代言费，各类活动，投资估值，造概念等业务。摸着石头过河，我宁愿大家觉得我一直是个创业者。
与资本博弈是创业者的必修课
记者：你在接受多家媒体专访或对外演讲中，“社会转型、过渡、变革”“互联网时代”“互联网思维”这些词语经常被你从嘴中吐出去。问一个很直接也很傻逼的问题：以你目前所掌握的智慧来判定，你觉得中国社会在未来五年或十年，会发生怎样的明显转型，或者说会发生怎样的变革?
马佳佳：我想这个问题得去问政策想咋变革，胆子大的企业家可以做个风口浪尖飞起来的猪。未来10年的变革，可能首富马云能预测。呵呵!
记者：作为一个被报端网络推到风口浪尖飞起来的90后创业明星，你也经常有机会接触到许多天使投资人，你觉得作为一心想把利益最大化、心里时刻装着一本万利的生意经的这些投资大佬，比如徐小平之流的人，对于创业者本人而言，他们到底是“真天使”还是“假天使”?创业者能给自己的投资人做利益之外的朋友吗?
马佳佳：与资本博弈是创业者的必修课，另外只要创始人有独特人格，强个性，做好产品，减少内耗。不要被资本绑架就ok。天使投资人现在的作用还是蛮大的，很多案例都是前期靠天使，创业是长跑，和资本家做朋友，一直是，只有品味一致，才能长期持有。VC都是有铜臭的嗅觉的。我和我的投资人臭味相投。
性爱本身是人体的一部分，就像洗手这么自然，自如。
记者：你曾说，装逼是人类进步的动力，一切没法帮助用户装逼的产品都是烂产品。那你目前泡否科技运营的这些情趣用品，是不是在帮用户提升性爱质量的同时，也在充当用户在异性面前装逼的秘密武器啊!
马佳佳：装逼的标准就是要，脸皮厚，敢于自嘲自黑，扮小丑，能自娱自乐，不生气。情趣用品能提高爱爱质量，无论一个人使用，还是2个人玩，也可以多人happy !可能刚刚开始不能接受，尝试之后就会有平时未曾有过的体验。感觉棒棒滴!性爱本身是人体的一部分，就像洗手这么自然，自如。

创业就是这种状态，上了一个独岛，你得一个人去承受一切变化
记者：因为你在媒体上的大量曝光率，有人说你年少轻狂，也有人说你玩世不恭，有人侦探你的过往，也有人密切关注你现在的创业成绩等着看你的草草收场，更有人期待你面对未来如何变局。你怎么看自己目前所处的这个状态。
马佳佳：目前互联网创业军团普遍心浮气躁，不冷静，热钱过多，泡沫严重，互联网10来年，基本一年一个新概念从早期的门户、搜索、论坛、电商到如今团购、微博、O2O和移动互联网，什么大数据、云计算，智能终端等。再插上互联网思维的翅膀，感觉高大上。这二年移动互联网欣欣向荣，我想很多年轻的创业者和我一样，玩的就是心跳吧!一首歌特别能代表现在的心境：“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，茫茫人海，狂风暴雨。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岛锁住一个人。”创业就是这种状态，上了一个独岛，你得一个人去承受一切变化。你可以借船出海，见风使舵，站在风口浪尖，看自己是否能飞起来，当然摔下来也是很痛的，可能也就这样死掉了。
记者：你曾表示在企业家群体中你很喜欢冯仑，因为他是这个企业家群体当中活得最明白的人。那对于作为同样一个在企业家群体中颇有影响力、又略带“政治、诗人”标签的人物——王功权，你觉得他在中国这个社会，活得明白吗?他目前的遭遇，值得吗?
马佳佳：一个人在社会有多重属性构成，一个人只要有1、2个亮点让别人记住了就值得，至于功过是非，得一分为二的看待。这得看我们用什么颜色的眼镜去看他们。有企业家出场就是光头，有的出场穿红衣服，也有企业家带墨镜，有带透明眼镜的，也有色彩斑斓的。也许这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。我想是他们对生活的一种表达，也是在彰显个性。给自己一个特色。
所谓价值观，也只是强加于人，或者被迫接受
记者：你曾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，说过这样一句话：“很多时候精英阶层会编造一些价值观，让别人为他打工。”那你现在作为一个科技公司CEO，货真价实的BOSS，你会编造出一个什么样的价值观，让目前的员工死心塌地的给你打工呢?
马佳佳：在中国，很少员工能呆在一个企业10年以上的，除去有股份的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，人才在流动。管理公司自有一套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马云说员工离职的原因可以归结到两点：1、钱，没给到位;2、心，委屈了。这些归根到底就一条：干得不爽。员工临走还费尽心思找靠谱的理由，就是为给你留面子，不想说穿你的管理有多烂、他对你已失望透顶。仔细想想，真是人性本善。作为管理者，定要乐于反省。企业家都是两面派，对外对内都是口是心非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所谓价值观，也只是强加于人，或者被迫接受，当然很多时候不明觉厉的脑残粉会跟随到底。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，但是听起来感觉很厉害的样子!我今天的观点和10年后的可能就不一样了。今天创业的初衷和10年的又不是一个档次。至于是否有死心塌地的员工一路跟随，也不强求，不同阶段用人标准不一样，来你公司上班的，还是给员工工资和奖励最实在，也最能带动他们积极性。
记者：你作为从平民背景中成长起来的创业明星，对中国千千万万的平民背景创业者，有何干货分享给他们?带动他们一起致富。如果中国组建一个“90后创业家协会”，你觉得你会是主席职务的不二人选吗?
马佳佳：“90后创业家协会”主席职务我当仁不让。关于创业话题，三天三夜没说完，我们很多小伙伴经常促膝夜谈，一提到产品等，常常是口若悬河，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，连绵不绝，又如黄河泛滥，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创业这几年以来，也走过不少弯路，一路摸爬滚打，个人觉得互联网方面创业，虚心向三座大山百度，腾讯，阿里学习。百度产品系列一直遵循“简单可依赖”性格，马云在《赢在中国》也说过，一句话解释不清楚的项目不是好项目。李彦宏同样鼓励创业者要闹中取静，学会判断。好的盈利模式其实根本不需要去融资，一年能赚100万，何必去融资1000万美金呢，最后希望和我一样的创业者能够找到“割韭菜”式的盈利模式，收割完一茬韭菜又一茬，可持续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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